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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讲个笑话吧,一个不知爱为何物的邪神爱上正义的圣骑士,他沉溺进那双深林湖泊般清澈幽静的蓝眼睛里,骑士说愿意爱他,邪神信了。
他为了心爱的骑士放弃邪神的权柄,不再放纵淫欲,不再享用祭祀,他驱散虔诚的信徒,扔掉力量的权杖,甚至像毒蛇一片一片撕下自己的鳞片般,一点一点剥离自己的神格。
那可真痛啊,可是他乐意,为了他的骑士,他乐意痛。他想成为人,他想牵着骑士的手走进被爱神祝福的殿堂,如果骑士愿意,他们可以一起在有森林的湖边搭个木屋,养条狗,钓钓鱼什么的——或者更多,他们可以有个孩——咳、咳!”
圣剑钉进艾什的胸口,将他钉在祭坛的中央,他猛烈的咳喘着,咳出腐黑的血液,被圣光侵蚀的肺部被撕扯成千万块般剧痛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艾什的笑话说不下去了,他的意识和身体都在圣剑的封印下慢慢消融,坠入无底的深渊。但他还能狂笑着,死死盯着圣骑士的蓝眼睛,那里是一片死寂的湖泊,什么也没有。
他坠进纯白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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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在吵闹?艾什从沉睡中苏醒了一点意识,他迷迷糊糊想道,吵死了,再吵就都丢去喂章鱼。
“混蛋!你们这些疯子!放开他!”吵闹还在继续,伴随着一阵哄笑声,变成一阵愤怒的嘶吼。
艾什又醒过来一部分,他在虚无中睁开不存在的眼睛,外界的信息被纳入无形的视界。
外面是一片神殿的废墟,艾什愣了下才从断壁残垣中认出来这是当年他被封印的祭坛。神殿唯一还算完整的中央正在举行一场黑弥撒,把艾什吵醒的正是被按在祭坛中心的祭品。
祭品是一个英俊矫健的黑发青年,穿着一身破旧的骑士衬衣,被按着肩膀强迫跪在祭坛中央,边上绑着一个正在啜泣的金发少年,一群带着面具的黑袍人正围着祭品祝祷,他们神情狂热,艾什感受到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正从他们身上溢出。
而站在中央的主祭,手中拿着的正是被艾什丢弃的欲望权杖。
是自己的信徒啊,还有他的权杖,难怪能够唤醒艾什。艾什绕有兴致地将意识化成无形的触须,全面观察信徒们的仪式,要是搞的无聊,就都丢去喂章鱼。
艾什凑近了观察信徒们准备的祭品,青年骑士身材高挑肌理分明,相貌也是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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